¨妖精一个⌒
只是爱自己跟自己做戏
OOˇ葵脸 发表于 2009-06-23 23:03:59
原以为偶而来一下放纵可以装点一下你的白开水小世界。于是肥o抱着两个大包跑去省城,在超过三十度的闷热天气里频频扑扑,以为见到你们便可以心满意足。
这个月来来回回跑了多少次,沿海的高速,傍晚时分的暗蓝天色,匆匆记录下车窗外的风景,干净的公路,安静的河面。
已经习惯每次出门前都睡得极少,极其姿整的自己总是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收拾行装。即使只是一两天的短途。
隔天在车上一个半小时的睡眠,扭著脖子塞著耳机,昏沉沉肌肉酸痛。
我最近不喜欢抒情歌了。我最近爱上了涂黑指甲。我最近一听到Tizzybac的灰烬就觉得它是写我自己。
我最近不是很想承认其实我不是很开心。
比如提着一大袋超市存货爬上六楼望着空荡荡的楼梯觉得很空虚。
比如听著听著歌那些矫情的失落感会突然跑出来问下我你后不后悔。
比如发呆的时候突然涌上来很多愧疚跟迷惘交织的坏情绪就很想蹲角落种蘑菇。
迷乱的夏天。在偌大的城市里迷路。
身边的你跟我说这条路应该可以通到那里的。
路牌。东南西北。白天黑夜。走走走。
恍惚著某个正在进行的场景竟然很熟悉的时候,我是不是已经掉进了一个未知的大洞咧。
很热很热的天气,一个人睡到中午,皮肤难受得每个毛孔都被堵住一样。
我想多年后我终于体会到某人的心情。一点点。
原来那时候像听一个偶像剧故事的自己是那么懵懂青涩呵。
只是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也像你那样归于平淡。呵呵。
那么多的无望日子,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双手用力抓着阑干往下望,想象著下坠的质感。或许就像小时候从高高的跳台一跃而下,耳边只有风声,头皮发麻手心冰凉心被扯到喉咙的感觉。
你以为是什麽在支撑著你。看到DH里那个孤独的老太太每天只能跟猫咪说话,只能对着一墙的照片喃喃自语着那些人儿都已经离她远去,再没有谁像他们一样的在乎她。
等等等。耐心和好脾气都在希望渺茫时间一点一滴流走中消失殆尽。
那个抱着吉他,斜斜地靠在阳台上一首一首地弹著我们都喜欢的歌,从容地看着远处燃烧得似血般凄烈的楼宇,仿佛全世界都与我们无关的那个男生。或许一直都只能活在我的想象中。
我為什麼总是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你。歌词。
那个昏暗的夏日我们在K房一遍一遍唱著她的歌。抚慰人心的声音,一个个熟悉的歌名跳出来,微笑地望着我。
凌晨的时候喝下那杯早已冷掉的M记咖啡,换来四五点的清醒亢奋辗转反侧。
有些事情想不通就是想不通。反正我也沒有觉得得出个什麽鬼结论就可以好过一点。某些东西看似可有可无可是你已经不知不觉地把它摆在一个认真起来就会比较难堪的位置。就像我膝盖上的伤口,平时行走丝毫不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可是一弯曲的时候皮肤拉伸就满满的坼裂的痛。
又。常常觉得自己是个活在偶然歪歪一下某些小片段就可以很满足的人。对麽。
肥o你总是有著某些不着边际的小顾虑小抱怨。撇开它们也许会比较舒服。哈。
蝴蝶飞不过沧海。
OOˇ葵脸 发表于 2009-04-13 16:06:25
——"I have been faithful to thee in my fashion."
在图书馆里翻阅杂志时看到这么一句。
花大段大段的时间沉迷于电影杂志,而身边的书本好久都不翻一页。孜孜不倦。这个词好像用得不是很恰当。嗯哈。
长大以后,才慢慢意识到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场合,注定不适合你。没有必要去勉强自己“学习”去应酬并融入。
可是我们永远那么口不对心。如同被购物欲望塞昏头脑的女人们,面对著外表漂亮养眼,凸显脚形却磨脚的鞋子,总是能学会自我欺骗。
鞋子合不合脚永远只有自己才体会得到。
硌得生痛的脚跟,磨得发红的脚趾,每一步走得大汗淋漓,在外人面前却照样摇曳生姿。
夜晚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骑着单车。习惯抬起头,看着头顶被树影分割成一段一段的天空。像按了快进键一般快速变幻。
被调和过的暗灰。想起也是这样的夜晚,我徘徊在宿舍楼下不想上楼去,磨磨蹭蹭地支开舍友把你约出来吃宵夜。
呵呵。时间过得真快。上一秒似乎还在抱怨没有背单词没有做真题四级就要窿了,一转眼我们都已经开始计划下学期的常驻南校了。
期待麽。遮敝天空的老树,弯曲缠绕的狭窄小路,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孔。
生活却总是埋伏著些意想不到的小惊喜等着你去发掘。
湿漉漉的天气,打开门就能嗅到花花草草温暖潮湿的味道。跟妈妈打电话,她总是会扯一下“你那边的青蛙又在叫了啊”。
忙碌却懈怠的生活。依然漫无目的地熬夜,一遍又一遍播放著王菲,听她唱蝴蝶飞不过沧海,唱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唱两鬓斑白都可记得你。
接近黎明时分才爬上床,做很多很多的梦,梦见某些很远很远的从前,某些熟悉或陌生的场景熟悉或陌生的人,居然还能挣扎著闪过零星的一些思绪片段“原来我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然后在腰酸背痛的倦怠中迷迷糊糊醒来。
觉得自己很多时候还是放不开,似是被什麽东西缚住了手手脚脚。不自然得令人发指。sigh。
某天夜晚。跟猴猴去听的现场punk show。
愤怒,嘶哑,癫狂,重金属。一酒吧随着鼓点晃动著头颅的年轻男女。昏暗的灯光,复古的装饰,隔壁桌胡渣男子浓重的烟味。
乐手们清一色的宽大T恤,磨破发白仔裤,并没有想象中的夸张发色和繁赘耳钉。竟大多数是清秀随和的年轻面孔。
主唱在上面嘶叫著,像破旧的拖拉机没了油发出的噪音,病态的发声方式。绝望而痛苦的呐喊冲击著耳膜。嗯。或许更像旧时爷爷的老烟枪,狠狠地吸一口气再深深地抽一口,发出那样的嘶哑低沉的响声。灰灰的烟圈冒出来,映出一个个乐手沉醉的表情,再慢慢膨胀,变大,飘散。
嗯啊。我果然还是比较buy五月天这样的轻摇滚。小绿绿也非常好。嗯。
我承认我是奇怪的人。莫名地被不认识的人写的一句话感动。“不看重谁对谁错。只要对方是爱的人,就不会在乎这些。”忆起那些委屈的瞬间了。
另一个女生,一直都有关注她写的东西。一定很喜欢三毛吧。发型,眼神,文字都如此像。
之前在豆瓣的小组里听到三毛临终前打给友人的电话遗言录音。拥有如此温软嗓音的女子。似乎无法把她跟那个性情率直犀利尖锐的三毛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怎么去主动直面死亡。
深夜,打开某个页面,不经意响起某个熟悉的前奏。
片刻之后才意识到。深深吸一口气。
这个有着细腻干净声线的女人。一直在低调不张扬地唱著是寂寞与我为邻。一直安静得让人只记住她的声音。
反反复复地听着这个逝去的好声音。你一定已经在天堂,安静地看着路过的风景吧。
以上。


















